我与祥云
“结束了吗?”当火炬接力工作人员卸掉了我火炬上的燃料罐,我才能得出肯定的答案。回到报社,观看传递的视频,我传递的时间都没有20秒。作为可口可乐奥运火炬手是幸福的,而这种以秒计算的幸福让我一直在悔恨,“怎么没跑得慢点,再慢点!”
●上好几趟厕所缓解紧张
昨天5时,宾馆餐厅刚刚开门,就有火炬手来就餐。餐厅的服务员说:“看来大家都怕被落下啊。”
计划7时出发,6时刚过,宾馆一楼大厅就站满了穿统一服装的火炬手。因为有规定,上车时不能带任何东西,大家都在抓紧时间合影留念。我与3号火炬手杜震宇和149号可口可乐火炬手金柏安一起从餐厅出来时,两位“名人”被追星族给包围了,“来,合个影吧!”
6时30分左右,火炬手们来到自己所属的火炬手车上,218名火炬手分别乘坐8辆大巴车前往集结点。本报有两名火炬手,146号是本报社长兼总编辑寇冠,我是147号,我们坐的是6号车。上车时,工作人员为我们发放火炬手号牌——一张印有数字的不干胶,而我们最期待的礼物——祥云火炬,就放在司机后面的纸箱子里。一位火炬手想去摸一摸,被工作人员制止了:“还需要等等。”
在车上,组委会给火炬手准备了矿泉水,可大家都不太敢喝。因为喝多了,必然会去卫生间,谁知道会不会影响火炬传递。
到车上之后,每一位火炬手似乎都有点条件反射,尽管吃早餐的时候就没喝水,可是在发车前,都去了一次卫生间。7时15分,来到火炬手集结点时,所有火炬手无一例外地又来了一次集体“洗手”。而从集结点驶向接力点时,是第三次……我一共去了三次,但很多人去了五次。据说上厕所能够缓解紧张,看来没有一个人不紧张。
●合影一张接着一张
7时15分到了集结点,但9时20分以后才能传递火炬,等待的时间是难熬的。照相可以消磨时间,但不能携带任何物品,大家束手无策。还好,在火炬手车停靠的第六集结点上,有本报的摄影记者,于是,6号车上每一位火炬手和护跑手都在车前照了一张单人照片。照完单人的,每一位火炬手还和自己相邻棒次的火炬手合影,和护跑手合影。本报摄影记者王强成了专门的合影记者。寇总也承诺:“我会把照片送给每一个人。”
说来也巧,145号可口可乐火炬手葛丽辉和6号车司机还是亲戚,他们也在本报记者的帮助下照了张合影。回到酒店后,组委会又找来了专业摄像师,给所有的218位火炬手来了一张“全家福”。
●终于拿到祥云了 手感真好
激动人心的时刻来临了,大约在9时20分,6号车上的火炬手被依次投放在传递地点。为了鼓励同伴,寇总带领大家喊着口号:“加油、加油!”
在此之前,祥云火炬终于发放到我们手里。此时的祥云火炬比我去年在报道“可口可乐祥云火炬巡游”时要更重一些。火炬接力使者告诉我们:“里面已经加上了燃料罐。”
拿到火炬的火炬手都像得到了一件宝物,一个个爱不释手。“看看,底下还是磨砂的呢,手感真好!”
●17秒的传递 手足无措
大家下车后都有点儿遗憾,每个火炬手之间的距离也就是15米左右,此时,我的大脑出现了空白,也给传递时表现木讷打下了伏笔。
我站的位置是人民大街往雕塑公园拐弯的“弯”上,终于要到我了,146号火炬手寇总向我跑来,此时,率先向我行驶来的是媒体车,而因为我的站位有点问题,火炬接力使者让我的位置靠后,突发的情况打乱了我的阵脚。当寇总和我交接棒的时候我的表现还算过得去,点燃火炬、击掌、握手,等待摄影记者拍照。
终于轮到我跑了,这是一个看似没有任何难度的距离,可是我已经紧张得忘了事先设计好的动作。原本我想接过火炬后,做一个攥拳展示肌肉的动作,可是只剩下了攥拳。而跑起来时,问题又来了,两边观众离我都很远,我也不知道该先向哪边招手。本报摄影记者事后评价:“陈涛变得异常腼腆。”
当我安神定气时,148号火炬手张文芬阿姨已经站在了我面前。事后统计,我的准确传递时间为17秒。
●会不会有下一次?
回到车上,火炬手们没有一个人对自己的表现满意,“我太快了!”我说:“刚刚开始就已结束了!”“是啊,我的长跑没有派上用场!”大家七嘴八舌。寇总笑着提议:“咱们回到宾馆,再拿着火炬跑两圈!”
看过电视直播的朋友给我打来电话:“陈涛,你怎么了,和下一棒的动作没设计吗?”实际上,我和张文芬阿姨在传递火炬前,早就安排好了动作,可是张阿姨紧张得给忘了。她一直在向我敬少先队礼,这是因为她是少先队成立后的第一批少先队员。当时我也紧张,连续两次都想和张阿姨击掌,一个想这个,一个想那个,就造成了在央视直播中我的超级尴尬。
传递奥运火炬对于每个人来说几乎只有一次,150号火炬手、78岁的陈兴邦老人说:“这样的机会在我一生中只有一次,难得的很。”11时40分,我领到了祥云火炬盒和《北京2008奥林匹克火炬接力火炬手证书》,我的祥云传递之旅带着遗憾结束了。“我还会有机会举起奥运火炬吗?”我不停地问自己。
本报记者 陈涛
★提示
新文化报社社长兼总编辑寇冠,本报体育记者陈涛与其他火炬手传递奥运火炬的视频,可登录新文化网(www.xwhb.net)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