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T21版: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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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年 6 月 12 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国家意志下的极速动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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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后第二天,温家宝总理到绵阳安置点慰问受伤儿童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拐点,执政理念全面刷新的拐点,中国全面融入现代文明的拐点。多难兴邦,拐点出现之迅速超出期待,于是,如一些网友所说,这次灾难中政府的表现没有让人民失望,人民的表现更是让政府动容。——《南方周末》

  这是一场由大自然对人类发动的绝不亚于核战争的突袭。

  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国家肌体受损的同时,立刻编织着严密的神经,迅即推动救援行动——这场空前的国家应急大救援,给中国一次全面的检验。但面对灾难,中国政府无疑递交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这是国家记忆,亦是心灵的记忆。

  总理的速度

  14时28分,地震波从汶川县映秀镇地下10公里深处发出,以每秒约3000米的速度,传向四面八方。

  14时40分,中国地震台网中心通过“短信速报系统”通知国务院办公厅。14时45分,台网中心预评估结果发布:特别重大地震灾害——在中国,这是最高级别。

  灾难发生后,中共中央总书记胡锦涛立即作出重要指示,要求尽快抢救伤员,确保灾区人民生命安全。

  从河南考察农业和粮食生产储备情况后刚返抵北京的总理温家宝,在赶回中南海的途中得到这个消息,飞往成都的总理专机即时开始准备。

  随后,红墙之内,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紧急磋商,决定成立国务院抗震救灾总指挥部。66岁的温家宝任总指挥,李克强、回良玉任副总指挥。副总理回良玉兼任国家减灾委主任一职,地震发生时,正在乌拉圭出访。

  中国的中央政府,开始以秒计算时间。“总理要去现场,请你们派一个局长陪同。”挂上电话,国家地震局副局长刘玉辰穿上外套,就直奔西郊机场。

  16时40分左右,温家宝的专机从北京呼啸升空。10余名部长、副部长随同前往灾区。飞机上,温家宝摊开震区地图。这位毕业于北京地质学院地质矿产系的总理,对地震的发生机理及重大灾害的应急并不陌生——1976年唐山大地震时,他在甘肃省地质局地质力学队任职;2003年,他上任伊始,就处理了SARS危机。

  傍晚,专机降落在成都太平寺机场。身穿蓝色夹克的温家宝下机即往震中汶川,但山体滑坡和泥石流挡住了总理的去路,部署工作就在都江堰的帐篷里展开。

  第一道现场指示从帐篷内发出:救人!就是步行,也要尽快进入到受灾最重的地区。

  随后四天,这位66岁的老人辗转九次视察了七地灾情。

  国家总动员

  与飓风后40小时才赶到现场的美军不同,中国军方在灾后4分钟就开始集结。除在第一时间开赴灾区的近2万名官兵,3000名公安消防和武警也随后紧急调往四川。以军方为主力的中国国际救援队和国家地震灾害现场工作队在北京集结完毕,登机飞往灾区。由于随机调运大量物资,赶到机场的环保部一位副部长被“挤”出航班。

  震后18分钟,新华网向全球播发大地震消息。此后,中央电视台首次启动24小时震区信息直播。“这为救灾带来非常大的帮助,是开放政府的表现。”中国青年政治学院教授展江评价。“非常大的帮助”部分是指440多亿元国内外社会捐赠、数十万志愿者以及台湾、韩国、日本和俄罗斯等地区和国家的国际救援队——透明的信息,实现了真正的“国家总动员”。

  当天晚上,由四川省委书记刘奇葆任指挥长,省长蒋巨峰、省委副书记李崇禧任副指挥长的四川省“5·12”抗震救灾指挥部成立,接受国务院抗震救灾总指挥部领导。省政府下属的各职能部门——公安厅、民政厅、卫生厅等,也在第一时间成立了自己的临时指挥中心。

  按照总理温家宝的指示,成立了四川省驻都江堰军地联合前线指挥部,这种“四位一体”的联合指挥机构通过军地合署办公,有效地整合陆续到达的解放军、武警、公安消防、地方救援等四个方面的力量,对其进行协调指挥。这一机制迅即在阿坝、德阳、绵阳、广元等重灾区推广。

  此时,除了国务院总指挥部与四川省指挥部,州、县、镇三级抗灾指挥部也全部建立。

  政府的力量

  地震发生后的第四天(5月16日),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赶往四川省地震灾区。飞行途中,胡锦涛强调现在虽然已经过了震后七十二小时的“黄金救援”时间,但仍然要把挽救人的生命作为当务之急、重中之重。随后三天,胡锦涛先后前往北川、汶川、彭州、什邡等重灾区视察灾情、指挥救援。22日下午,温家宝总理乘专机抵达四川绵阳,重返重灾区。5月31日上午,胡锦涛主席也再次奔赴灾区。胡锦涛、温家宝再进灾区,强调抗震救灾工作要把受灾群众安置和恢复重建工作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

  6月1日下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长春飞抵四川绵阳指导抗震救灾工作。至此,中共九常委先后深入灾区,身体力行地诠释着中国政府“以人为本”、“执政为民”的宗旨和理念。不仅成为灾难中国巨大的向心力和凝聚力,也受到国外舆论的一致好评。而中国的百姓则为自己国家有这样的领导人感到骄傲和自豪。网友们纷纷留言,表达了同样的心声:抗震救灾,感动无数,而最让百姓感动的首推中国政府!

  灾难领袖学

  蔡子强(香港中文大学政治系高级导师)

  谈到今次四川大地震中中国领导人的表现,大家最易想起和拿来比较的,一定是2005年8月末,飓风卡特里娜横扫美国新奥尔良州时,美国总统小布什的表现。

  风灾最初发生时,小布什政府各要员都掉以轻心,纷纷出外度假,一时间无人领军。结果错过了救灾最重要的首个24小时,后来新奥尔良的官员猛烈批评:“这4日来的救援行动全由小卒进行……联邦紧急管理局好像对飓风袖手旁观”、“这是国家的耻辱”。

  “9·11”事件中的英雄,前纽约市长朱利安尼,曾在其著作《领导力》(Leadership)一书中指出,危机管理的最大窍门,便是反应一定要快,在今次四川大地震之中,总理温家宝完全掌握了上述道理。

  在5月12日下午4时40分,即地震后仅两个多小时,总理即坐在飞往灾区的专机上,向媒体发布对救灾工作的要求;在灾区,温总理并没有为维护作为国家领导人的威严而隐瞒自己的真实感情,他在遇上惨情时潸然泪下,听到救援受阻时怒摔电话,探访受灾儿童时尽显温情,下达命令时斩钉截铁。这些都让他成了救灾过程中百姓的精神支柱,在国殇时刻,为全国人民疗伤。结果,在救灾的“黄金72小时”中,这位66岁的老人家马不停蹄,辗转九次视察七地灾情,前后6次召开国务院抗震救灾总指挥部会议,用高效、迅速、果断的72小时为中国赢得了救急扶危的最宝贵时间。

  在奥运圣火传递过程中对中国颇为敌视的西方媒体,今次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改观,对中国的评价相当正面。而中国领导人透明度极高、富慈悲和同情心、高效率、迅速、果断的行动,是海外媒体今次对中国领导层态度180度转变的主因。

  那位坚忍不拔,在英国历史上最困难时刻,带领本民族战胜纳粹德国的丘吉尔,曾说过这样一句名言:“悲观者,在每一个机会中看见困难;而乐观者,则在每一个困难中看见机会。”据《中国新闻周刊》、《南方人物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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