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见父亲最后一面” 续
长春市民金先生身患癌症,生命垂危,他一直惦记着远在上海的女儿小金。
3日下午,小金得知父亲病重,急于赶回长春,却因身份证在长春家中,无法登机。本报记者多方联系,终于帮小金在3日20时登上飞机,4日凌晨,父女在病床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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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昨日,时间凝固在了16时26分,金先生永远地去了。
这两天,金先生一直昏迷,几乎每天都要紧急抢救一次,可每当女儿握着他的手,他都会显得格外平静。
6日凌晨,一直昏迷的金先生突然醒了,女儿趴在他旁边,他也能抬起手,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了。小金一直低着头,埋在爸爸的胳膊旁,像小时候那样。
“闺女,我的闺女。”病重后的金先生,6天都没说过一句话了,可这天晚上,他居然能清晰地叫女儿。“看,爸爸笑了。”小金对妈妈说。
小金看到爸爸的嘴角微微上翘,好像一切病痛都消失了。金先生清醒约有半小时,跟女儿你望着我,我望着你。他伸出手抚摸女儿的脸颊,“爸爸的手热乎乎的。”小金说。
从4日凌晨到昨天,小金没离开爸爸病床半步。她要尽全力,让爸爸在最后的日子里快乐。昨天,16时26分,金先生旁边的心脏监控器上,心跳变成了直线。他安详的脸上没有一丝遗憾。
小金轻轻握着爸爸的手,一下一下地抚摸着他的额头,眼泪顺着眼角,一滴滴地流下来,落在爸爸的手上。
“爸爸,你太累了,一直为我撑着,该歇歇了。”小金将嘴凑到爸爸耳边,就像以前一样,跟他说着悄悄话。小金知道,爸爸一分一秒地坚持着,终于让女儿多陪了他64个小时。
全家商量,要先把金先生送到朝阳沟安顿好,再火化。一路上,小金不住地为妈妈抹眼泪,而自己的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
小金想起了那两瓶陈年老酒。这酒有年头了,是25年前金先生结婚时留下来的。当时,两口子就商量,等孩子结婚时,一定要把这两瓶酒拿出来。
小金说,爸爸虽然没等到那一天,但这两瓶酒会一直伴着她走下去。本报记者 田贝尼